深幽曲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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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天邪尊BY顏若優雅

掃盲--本文部分職業等級劃分等級劃分: 召喚書:青銅召喚書(召喚一隻魔寵),白銀召喚書(兩隻魔寵),黃金召喚書(四隻魔寵),聖鑽召喚書(傳說中的存在,沒人見過,全能召喚書)【每種召喚書又分為風火雷冰等幾個屬性】 召喚師:初級--中級--高級--士級--將級--王級--帝級--聖級--神級--至尊級(每級分上中下三級,依賴精神力的強弱) 劍士:初級--中級--高級--士級--將級--王級--帝級--聖級--神級--至尊級(每級分上中下三級,修煉勁氣) 弓箭手:初級--中級--高級--士級--將級--王級--帝級--聖級--神級--至尊級(每級分上中下三級,修煉勁氣) 煉金術士:初級-中級-高級-聖級-神級(每級分上中下三級) 召喚獸:分為兩類,本命召喚獸和精神召喚獸,本命召喚獸不能隨便召喚,要看機緣,本命召喚獸跟召喚者性命相連,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精神召喚獸只要能召喚出召喚書就能召喚,與召喚者本身是一種平等的精神契約,受傷與否與召喚師沒關係,一般精神召喚獸不升級。 魔獸:初級--中級--高級--士級--將級--王級--帝級--聖級--神級--至尊級(每級分上中下三級,與召喚獸的區別在於,一個是土生土長,一個來自召喚空間,前者難以馴服,不易駕馭,後者基本只要召喚出來了就與召喚者形成了平等的召喚契約,只要召喚書不毀,召喚者不傷及它們的自尊,召喚獸會為召喚師做任何事。) 【第一卷:俗世鋒芒】 楔子 頹廢 同性戀的世界,什麼真情摯愛都是狗屁,唯有快感與激情才是王道。 邪無涯,天生的GAY,很早就看清了同性世界的殘酷,大學畢業後,不顧家人的勸阻,毅然決然的背起行囊離開了家鄉,自己一個人生活在北方一座小城市裡,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有兩百天都猥瑣的宅在家裡,沒事上上網,看看GV,‘餓’慌了就去GAY吧打打野食,生活還算自由自在,卻也頹廢就是了。 深夜裡,萬籟俱寂,月娘羞澀的隱入雲層,浩瀚天空幾乎看不到一顆星星,發達城市的污染已經讓人們與清澈的星空永遠告別了,十幾平米的出租房內,一個纖瘦的男人緊緊盯著電腦螢幕,眼底精光灼灼,螢幕上,高大的歐美男人正壓在一個嬌小白皙的東方男人身上,至於他們在做什麼,自己去想像吧。 “這樣也行?” 隨著螢幕上赤裸的兩人不斷變換姿勢,坐在椅子上的邪無涯張大了嘴,唇角隱隱浮起絲絲可疑的亮光,特麼的猥瑣淫蕩。 “碰碰碰…” “死同性戀,你他媽小聲點,還讓不讓人睡了?” 基本沒什麼隔音效果的木質牆面響起重重敲擊的聲音,緊隨而來的就是男人粗野的咒駡,邪無涯皺了皺雙眉,不但沒有關掉電腦,反而站起來走向牆面,抬腳就踹了上去。 “叫個毛線,勞資就是死同性戀怎麼著?有本事你也變同性戀給我看看,再打攪大爺的雅興,大爺我過去奸了你!” 雙手叉腰,邪無涯那個狂妄無恥啊,隔壁的男人明顯被他嚇回去了,好半響也沒有回音,真應了那句水至清則無魚,人至賤則無敵,邪大爺的無恥,那是常人無法企及的。 “哼,這還差不多!” “碰!” 就在他撇撇嘴準備繼續觀賞GV的時候,窗戶旁傳來一聲巨響,邪無涯感覺自己的小心肝忍不住一顫,深呼吸幾口氣,壯著膽子走了過去。 “喂,你他媽是人是鬼?怎麼跑到我家裡來了?” 玻璃窗戶被人打破,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趴在窗戶下面一動不動,邪無涯伸出腳踹了踹他,身體渲染著少許的顫抖,可好半響過去,除了電腦裡傳來的激情呻吟,什麼回應都沒有,邪無涯不禁有點怕了,緩緩蹲下身。 “呼呼…媽的,好重,你丫該減肥了。” 費了吃奶的勁兒才將男人翻轉過來,邪無涯在確定男人還有呼吸後,累得氣喘吁吁的靠在一旁。 “這是什麼玩意兒?” 見男人即使昏迷過去也死死抱著一個小小的黑色包袱,邪無涯不由得好奇的伸出手,可男人卻抱得死緊,搞得他累出滿頭大汗才將包袱奪過來。 “這是…” 黑色方巾揭開後,一朵奇異的紫色蓮花出現在他的手掌心上,那耀眼炫目的紫光差點晃花了他的眼,驚得他張大嘴了,蓮花他看過不少,如此美麗的卻是第一次見到,並且它還沒有完全盛開,不難想像,一旦它徹底盛開,那將是何等的美麗。 “嗯…咳咳…還給我…” 不知道過了多久,躺在地上的男人醒了過來,黑洞洞的槍口直指捧著紫蓮的邪無涯,那雙冰冷的眼睛,愣是讓人經不住直打冷顫,天生膽小又愛裝逼的邪無涯感覺到對方的認真,真真裝不下去,顫抖著雙手將紫蓮送到他的面前。 “嗯…呵呵…還,還給你,哥們兒,小心點,別走火了,這東西可開不得玩笑啊!” 嘴角拉開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邪無涯此時再也沒有觀賞寶貝的心情了,尼瑪早知道他就別這麼好奇,直接報警得了,NND…這尊大神不會殺人滅口吧? “啪…” “不要…” “碰!” 無獨有偶,就在男人準備伸手接過紫蓮的時候,握槍的手抖了抖,一聲些微的脆響嚇斷了邪無涯緊繃的神經,某人豁出去,不要命的跟黑衣人扭打成一團,等兩人停下來的時候,邪無涯的胸口正泊泊的流出鮮血。 不是吧? 反應慢半拍的低下頭,邪無涯瞪大了雙眼,媽的,他沒這麼倒楣吧?這樣就掛了? “這是…” 即便有再多的不舍與不甘,邪無涯還是難以抗拒命運的安排,捧著紫蓮倒向一旁,這樣的深夜裡,槍聲明顯已經驚動了周圍的住戶,男人沒有驚訝的時間,剛準備將紫蓮搶過來,奇異的事情發生了。 紫蓮吸收了邪無涯的鮮血後,竟整個綻放開來,散發出妖冶的紫色光芒,一層層的紫色光圈慢慢擴大,漸漸將邪無涯的屍體包裹進去,直至…雙雙消失! 第1章 婚禮 “啪啪啪…” 一大清早,紫菱皇城鞭炮聲不絕於耳,通往當朝丞相與戰王府的街道上擠滿了人,十裡紅妝,浩浩蕩蕩排成一條長龍,今日不是什麼重要的日子,卻是丞相府唯一的嫡女邪無涯與戰王風刑天的婚禮。 紫菱國丞相邪傲天,權傾朝野,王級召喚師,邪家更是紫菱王朝最強大古老的家族之一,其勢力直逼皇家,家族代代人才輩出,卻在這一代出了個廢材,並且還是邪丞相唯一的嫡女,他本應享盡萬千寵愛,卻…在這個召喚師當道,劍師弓箭手並列而行的異世,沒有修行天賦,你就是當朝太子也會被人鄙視,何況是丞相的女兒,不止是外人,連邪家內部的人都非常不待見這個空有美貌與純正血統的女人,她出嫁,家族內幾乎人手一柄鞭炮,邪家的恥辱,終於要變成別人家的了。 “父親,這樣真的好嗎?無涯的性別一旦被發現,皇家怪罪下來,我們吃罪不起啊。” 站在威壓的大門口目視著漸漸遠走的花轎,邪無涯的大哥邪無清擔心的問道,外人只知道邪家有個唯一的嫡女,卻不知道,此嫡女並非真嫡女,而是嫡子,當初為了爭奪家主的位置,邪無涯的父親謊報了他的性別,以至於這麼多年過去,外人眼底的邪無涯儼然就是個女人,誰也不會想到,她其實是他,真真正正的爺們兒一枚。 “你以為皇上不知道?” 斜睨一眼庶出長子,邪丞相背負著雙手轉身大步離去,看著他的背影,邪無清瞪大了雙眼,也就是說,皇上知道無涯是男人,那他為什麼會將無涯指婚給戰王?這裡面…邪無清慌忙搖搖頭,不敢繼續往下想了,如果皇上是刻意為之,那其中的涵義就不是他能夠隨便想像的了,弄得不好,整個邪家都會搭進去。 戰王風刑天,又被人稱為殘王,不過二十歲的他,早在好幾年前就名聞整個滄瀾大陸了,據說風刑天天生金銀異瞳,出生的時候,雲霞燒紅了半邊天,國師預言,此子乃是妖孽,如不殺之,必將顛覆皇家,當時風皇就想殺了他,好在風刑天的母親淩妃用自己的性命救了他一命,後來他就被風皇丟進了冷宮裡,直至十三年後,滄瀾大陸幾大帝國烽火四起,紫菱王朝搖搖欲墜,年僅十三歲的風刑天自請上戰場,不出一年,憑藉強大的實力,霸氣橫掃整個滄瀾大陸,將紫菱王朝推向又一個盛世繁華。 隨後,風刑天被封為戰王,終於搬出了冷宮,對整個紫菱王朝的百姓來說,風刑天就是不可摧毀的守護神,但他的強大卻唯獨沒有贏得皇帝的重視,本就不待見他的風皇與同父異母的太子風行育處處挑刺為難,三年前,風刑天外出時不慎傷了雙腿,在確定他已經殘廢後,風皇和太子才稍微沉寂了點,不再處處針對他,但今日的婚禮卻又讓人忍不住懷疑,風皇真的對他放下戒心了? “聽說了嗎?皇上之所以將邪家廢材指給戰王,其實是為了給戰王留條活路,有邪丞相的庇護,就算以後太子登基為帝,他也不敢隨便動戰王。” “扯淡吧你,我聽說皇上根本是不安好心,要不然為什麼那麼多高門嫡女不指,偏偏給戰王指了個廢物?” “這麼說也對,皇家的事我們這些平頭百姓是看不明白的,可戰王明明那麼強大啊,還保護了我們,怎麼可能是禍國妖孽?” “唉…可憐戰王英雄一世,竟要娶個廢物做妻子,老天對他真是太不公平了。” “噓…你們小聲點,這要是被聽到是會殺頭的。” “怕什麼?皇上本就對戰王不公,難道還怕我們議論?” “…” 道路兩旁,百姓們議論紛紛,言論基本全都偏向風刑天,俗話說,得民心者得天下,看來風皇忌諱風刑天也不是沒有道理的,但凡王者,誰會期望看到這種百姓一面倒向別人的場景?哪怕那個人是他的兒子,他也絕對不會允許。 “靠,這是怎麼回事?” 誰也沒有注意到,大紅的花轎紫光一閃,花轎內原本動也不動的邪無涯一把扯下蓋頭,入目所及盡是紅色,看得他皺緊了雙眉,還沒等他反應過來現在又是個什麼狀況,一連串不屬於自己的記憶強硬的鑽進他的腦海裡。 “我把我的生命給你,請代替我活下去,別相信邪家的任何一個人,如果可以,請幫我找到母親,告訴她,我很想念她…” 腦海裡響起一道飄渺嘶啞的聲音,邪無涯捧著頭皺眉問道:“你是誰?” “我…” “新娘子來了…” 還沒等他得到答案,外面響起密密麻麻的鞭炮聲和歡呼聲,轎簾被人掀開,兩隻塗著大紅蔻丹的肥手一左一右的拽著他,將他拖了出去。 一路上,邪無涯沒有任何掙扎,看似柔順的跟著兩個媒婆走,實則他正在悄悄整理腦海裡的那些畫面,當他順利的接收了這具身體的記憶,明白他一個大老爺們為什麼會身穿鳳冠霞帔嫁人的時候,邪無涯的牙齒磨得咯嘣咯嘣響,狗日的,竟敢設計他堂堂的大老爺們嫁給個殘王…會讓他們得逞他就不叫邪無涯! 第2章 戰王風刑天 戰王府,樹木林立,青松挺拔,處處都透著生氣與怏然,卻也讓人一眼就能看出,戰王府沒有任何女人的氣息,後花園名曰花園,卻是一朵花也沒有,不,不對,如果人也算是花的話,那林木簇擁的涼亭裡那個身穿大紅色喜袍的男人真的算得上一朵豔冠群芳的牡丹花了。 男人頭戴金冠,劍眉入鬢,金銀二瞳清澈深幽,高挺的鼻樑下,一張性感的雙唇好像隨時都保持著一抹嘲諷的弧度,精緻絕美的五官不管是拆開來看還是合在一起,都絕對稱得上沉魚落雁,豔冠群芳,可惜的是,這樣美麗的臉孔卻不是生在女人的臉上,而是一個貨真價實,高大挺拔的男人。 “王爺,新娘已經按照您的吩咐與公雞拜了堂,送進洞房裡了,皇上和丞相的臉色都不太好看,您看…” 一個長得粗狂壯碩的男人背著柄寶劍無聲無息的出現在涼亭裡。 “父皇的臉色什麼時候好看過?” 慢悠悠的給自己倒了杯茶水優雅的送到嘴邊輕抿一口,風刑天嘲諷的說道,自他有記憶以來,他就沒見那個男人對他笑過,小時候不是沒期盼過,可惜,每每除了失望還是只有失望,現在他已經不對他抱有任何希望了。 “王爺,您…” 聞言,男人抬起頭欲言又止的看著他,風刑天放下茶杯,優雅的撩了撩披散在身後的長髮,單手撐在石桌上托著頭,好笑的迎上他的視線。 “呵呵…飛揚,你我之間何必這麼客氣,有什麼儘管說就是。” 語畢,風刑天還拋給他一個高達一萬伏特的電眼,神情語氣之曖昧,看得風飛揚忍不住嘴角抽搐,媽的,王爺的性子越來越操蛋了。 “咳咳…王爺,難道您就真的任由他們擺佈?這些年的沉寂還不夠?現在他們居然把個廢物塞給你做王妃,簡直太侮辱人了。” 好不容易才壓下渾身的抽搐,風飛揚一掃剛剛的面癱,有點激動的說道,也是王爺,如果換做是他,早就揮劍斬親情了,哪輪得到那對父子倆時不時的跳出來蹦躂? “嗯?” 慵懶優雅的掀掀唇角,傳聞雙腿‘殘廢’的風刑天緩緩站了起來,修長勻稱的身材在大紅喜袍的襯托下更形完美,如果是生在現代,長腿歐巴的封號非他莫屬。 “飛揚,你以為他為什麼會把邪相的嫡女指給我?不過是想讓我主動退婚或是休了對方,讓我得罪邪相罷了,既然明白這個道理,我又豈能讓他們如意?” 背對著他遙望著藍天白雲,風刑天的聲音空洞得不帶絲毫感情,彷如天外來音一般淡漠,生生揪痛了風飛揚的心,媽的,老天果然是公平的,給了王爺無與倫比的修為天賦,強大莫測的實力,美如謫仙的外表,卻讓他攤上這麼個坑爹的父親,太他媽操蛋了。 “走吧,去看看本王的小王妃。” 金黃色的召喚書淩空而落,白光驟閃間,一隻雪白高大的風狼倏然出現,風刑天腳尖一點,如謫仙般輕飄飄的坐在風狼背上。 看到這一幕,風飛揚瞬間收起心裡的複雜,眼底佈滿了熾熱的崇拜,召喚獸與召喚師之間的契約是平等的,一般的召喚獸是絕對不會允許召喚師把自己當坐騎的,這對他們來說是一種赤果果的侮辱,曾經不是沒有嬌蠻的女召喚師想要駕馭召喚獸,最後卻弄得兩敗俱傷,召喚獸拼著死的決心衝破契約,回到召喚空間,放眼當今天下,恐怕也只有風刑天能夠自由的駕馭狼族之王了。 天生王者的王爺,豈能讓無止境的讓那些污穢的人褻瀆他? 第3章 蛋疼的逃跑‘新娘’ “小姐,請在這裡等著,王爺稍後就來。” 兩個矮胖的媒婆將毫無反應的邪無涯推倒在喜chuang上,也不管他會有什麼反應,兩人扭著肥碩的屁股就走了出去,從她們的態度不難看出他們對邪無涯的鄙視,不過也是,在這個召喚師橫行的世界,如果你連召喚書都召喚不出來,的確是蠻讓人鄙視的。 “媽的,終於清靜了。” 門關上的刹那,原本老老實實的邪無涯刷的一聲拉下蓋頭,隨手將沉重的鳳冠丟到床下,罵罵咧咧的走向喜房內的梳粧檯。 “看在你跟我同名同姓的份上,我就完成你的心願,盡力把你的遺言傳達給你的母親吧。” 銅鏡裡,即便只有模糊的影子,邪無涯也看得出來,這具身體應該長得還算俊美,不過無所謂,對一個猥瑣的宅男來說,自己長得怎麼樣無所謂,只要沒缺胳膊少腿就好,再說了,他本來就死了的,能活著已經是奇跡,何必計較那麼多。 好吧,某種程度上來說,邪無涯也算是一牛叉的主了,如此輕易就接受了自己穿越的事實。 “勞資乃是二十一世紀的資深宅男,豈能嫁給個殘廢王爺?這也太不符合我的作風了,抱歉了殘王,身在古代不能沒有錢啊,我這也是沒辦法啊,你大人有大量,千萬別為了這點東西追殺我啊…” 邪無涯一邊念念有詞,一邊牛叉的扯出被單攤在桌上,狂風掃落葉的將喜房裡所有值錢的東西全部收進被單裡打包,長期宅在家裡,別的長處沒有,各種各樣的穿越文倒是看過不少,是以邪無涯深切的明白,對穿越者來說,除了錢,什麼都不重要,想要在這個陌生的世界繼續宅下去,他必須累積足夠的財富才行。 “你在幹什麼?” 不知道什麼時候,俊美的風刑天騎著風狼矗立在房中,風飛揚皺眉站在風狼身側,兩人都好奇不已的看著貌似非常忙碌的某人和…桌上那個碩大的紅色包袱,怎麼那個紅色有點眼熟呢? “廢話,當然是準備逃跑…喝…” 說道一半,邪無涯猛的轉過身,在看到騎在風狼背上的風刑天時,雙眼猛的瞪大,一瞬不瞬的盯著他那雙妖冶的金銀二瞳,好…美! “呵呵…原來本王的新娘子準備逃跑啊!” 微笑著驅使風狼走了進去,風刑天嘴角揚起一抹迷人的淺笑,那美得掉渣的笑容瞬間征服了邪無涯,整個人傻乎乎的張著嘴,一抹銀絲沿著唇角緩緩流下…看到這裡,不止是風飛揚,連風刑天都忍不住傻眼了,尼瑪他知道自己長得很俊美,可…還不至於讓人流口水吧?這…會不會太誇張了點? 第4章 王妃,看夠了嗎? “你…你就是殘…風刑天?” 不知道過了多久,邪無涯略顯粗魯的擦了擦嘴角的口水,雙眼始終不曾從他俊美得不真實的臉龐上離開,好美的男人,他自問見過不少的帥哥美女,二十一世紀那些港星韓星大都帥得掉渣,要多少有多少,可他們跟眼前的男人一比,簡直一個在天一個在地,特別是他那身優雅的貴族氣質,嘖嘖…美貌與氣質兼併,帥得太沒天理了。 “放肆,王爺的名諱豈是你能夠直呼的?” 早就看他不順眼的風飛揚站出來厲聲喝道,嚇得邪無涯忍不住打了個冷顫,卻又在瞟到始終微笑的風刑天時挺了挺小胸板兒,壯著膽子給他瞪了回去,死也不能在美人面前丟了面子啊。 “無妨,飛揚,你先退下,本王想跟王妃親近親近。” 擺手揮退風飛揚,風刑天腰臀一使力,眨眼的功夫,人就坐到了chuang上,幾乎填滿半間屋子的高大風狼瞬間消失無蹤,風飛揚即便有再多的不甘,也不得不轉身退出新房,臨行前不忘狠狠的瞪一眼某人,警告他別亂來,想當然耳,某人完全當他是在放屁,所有的精神力都集中在俊美迷人的風刑天身上了。 “王妃,看夠了嗎?” 優雅的斜靠在床頭,風刑天單手撐在chuang上托著頭,饒富興味的掃一眼桌上巨大的紅色包袱,這個邪無涯似乎跟傳言的不太一樣呢!他臉上的妝似乎也透著少許違和,問題到底出在哪裡呢? “呵呵…沒有,王爺如此美貌,怎麼看都看不夠啊。” 猥瑣的一笑,邪無涯屁顛屁顛的靠了過去,半跪在床邊癡迷的看著那張絕美的俊臉,要是能與他翻滾一番,想必定能回味終身吧?NND…如果有人早告訴他殘王雖殘,卻美如謫仙,別說是逃跑,就是趕他他也不走啊,如此美色,不吃豈不是對不起自己? 在他說到美貌兩個字的時候,風刑天的眸光幾不可查的暗了暗,卻沒有給他發現的機會,轉眼間就用無與倫比的微笑掩飾了過去,修長且骨節分明的手伸出去輕輕抬起他的下巴,櫻紅性感的雙唇緩緩蠕動。 “王妃覺得本王是很和善的人?” 明明他還是笑著的,聲音也恍如天籟,磁性綿長,可邪無涯卻渾身一顫,眼底的癡迷瞬間散去,雙眼緊緊盯著他那雙明顯沒有任何笑意的金銀眸子,直覺告訴他,必須馬上遠離這個男人,可…“呵呵…王妃果然如傳言那樣美麗迷人,不過貌似丞相府的家教有待商榷,從你上花轎那一刻開始,你就是我戰王府的半個主人了,你以為憑你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又沒有召喚獸的協助,能夠輕易的逃離王府?” 下一秒,風刑天又恢復到那副親和力十足的模樣,耳邊聽著他好像勸誡一般的低語,邪無涯心裡不由得迷惑,剛剛的殺氣是他的錯覺? “再說了,這個世界可不若你看到的那樣單純,像你這樣的小白鼠,就算湊巧逃出了王府,不出一個時辰就會被人騙到青樓妓館去,與其如此,不如安分的留在這裡做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王妃,只要你夠安分,本王保你一世榮華。” 不知道為什麼,風刑天改變冷落他的主意了,決定將他留在身邊,他應該能夠為他無聊的人生帶來少許的樂趣吧?最重要的是,他是邪相嫡子,血統純正,雖不受寵,卻能在關鍵的時候做他的護身符。 “你…為什麼對我說這些?” 換作一開始,邪無涯不會問這麼白癡的問題,但現在,直覺告訴他,他有其他的目的,他雖然猥瑣好色,沒什麼大志向,卻也不願意做別人的儈子手,更不願捲入皇室的紛爭當中,縱觀歷史,哪個王朝沒有奪嫡之爭?哪個捲入奪嫡之爭的皇子能善終?美色雖美,卻還不能讓他放棄對自由的嚮往。 “為什麼嗎?” 卷起他跑到前面的一縷長髮,風刑天微微眯著雙眼,饒富興味的道:“或許是本王的人生太無聊了吧。” 輕柔的聲音是那麼飄渺虛無,陌生的撕痛瞬間攝住邪無涯的心神,看著他那張絕美的俊臉,雙手不受控制的摸上他的臉龐。 “好,我願意留下來,不過…” 聞言,風刑天緩緩睜開眼,對上他那雙一眼就能看透的眼睛,暖流毫無預警的竄進心裡,除了飛揚和他一手訓練出來的鐵甲騎士團,這還是第一次有人如此乾脆的答應留在他的身邊。 “不過?” 見他遲遲不說話,只是端著雙癡迷的眸子盯著自己,風刑天順著他的話頭輕輕蠕動嘴唇。 “先讓我幹一發…” “碰!” 下一秒,某人急色的撲了上去,風刑天不察,暫時被他壓在身下,抵在他胸口的右手奇怪的動了動,眸光一閃,順著他尖細的下巴往下一看,先前感覺到的違和終於找了解釋,只是,如果他是男人,邪丞相為什麼會對外宣佈他是女子?或者…他不是邪無涯? “唔…” 在他想著那些的時候,絲毫不懂客氣為何物的邪無涯低下頭一口含住他性感的雙唇,。 風刑天從小到大就不喜歡與人有肢體上的接觸,如此親密的接觸更是從未有過,換做是平時,他早就一掌劈死他了,可不知道為什麼,他那沒有那樣做,反而一隻手摟著他的腰,一隻手托起他的後腦勺,憑著男人的本能伸出舌頭鑽入他的嘴裡。 “啵~” “很爽吧?不是我自誇,這方面我可是高手…嘿嘿…” 鬆開嘴,邪無涯一臉的猥瑣 “你經驗很豐富?” “嗯,還行吧…” 抽空模糊的回復一句,邪無涯難得的謙虛了一回,絲毫沒察覺到風刑天的聲音裡已經沒有剛剛的激情,甚至還夾雜著絲絲寒氣,現在的他滿腦子都是怎麼草他,怎麼讓他和自己一起爽。 “是麼?” 風刑天低聲呢喃的同時,所有陷入激情中的心神都收了回來,微眯著雙眼寒氣十足的看著他,他該怎麼懲罰這個還沒嫁給他就給他戴了無數‘綠帽’的王妃呢? “嗯?” 似乎終於察覺到他的不同,邪無涯好奇的抬起頭,好像想到什麼似的,牽唇笑道:“你放心,我很乾淨,沒病!” 貌似我們家小無涯好像忘記了,這裡是古代,雖然跟他熟悉的歷史絲毫不搭嘎,卻有一樣是相同的,人家風刑天在乎的豈會是他有沒有病?再說了,那個年代,連GAY這個詞都沒有,誰又會知道愛滋病三個字? “唔…你幹…” 突然的乾坤大挪移終於讓某人回過神來了,可他的反駁還沒來及說完就被風刑天性感的雙唇含進了嘴裡。 “嗯…” 原本推拒的雙手無力的搭在他的肩上,見他似乎變了個人似的,邪無涯也懶得再掙扎了,反正在上面或是在下面對他說沒差,大不了下次他再反攻回來就是了。 至於他還會有不會有那樣的機會,嘿嘿… 男人本色,這話不管是對現代或是古代的男人來說都非常有用,雖然風刑天因為自身的原因從沒接觸過任何男人或女人,卻能熟練的挑起邪無涯的欲火,一點也不像是第一次的生手。 悲催的邪無涯,穿越的第一天就嫁給別人了不說,本想壓倒美人的,卻被美人壓在了身下,從此也奠下了他永無翻身之日的契機。 第5章 絕美端木,狠毒風皇 巍峨雄偉的皇宮寂靜的矗立在皇城南面,巡邏士兵身著鎧甲,威武不凡,宮廷深處的明宣殿燈火閃爍,八個高大的士兵或手持寶劍,或身背長弓,如雕刻般目不斜視的守護在門外。 “父皇,我們是不是估計錯誤了?戰王府至今沒動靜,丞相府亦風平浪靜,據說不久前風刑天還進了新房,你說他會不會將計就計,利用邪無涯拉攏邪相?” 被夜明珠照得亮如白晝的禦書房內,身著藍色錦袍,頭戴金冠,長相俊美的高大男人一臉的焦躁,主位上,紫菱皇朝的皇帝風皇威嚴的坐在上面,堂下右側還坐著一個看起來飄渺空靈的白衣男子。 “閉嘴,給朕耐心點,如此毛躁,將來如何統禦天下?” 四十幾歲的風皇保養得極好,整個人看起來不過三十來歲,依舊俊美不凡,只是不知道為什麼,他的眉宇間竟透著絲絲疲憊與不耐,瞪大的雙眼裡盈滿了顯而易見的怒氣。 “我…是,父皇!” 知道自己又惹怒父親了,太子風行育不甘的低下頭,斂下的眼底盡是狠戾,垂在身側的雙手緊握成拳,不整死風刑天,他絕不甘休! “皇上息怒,太子還年幼,皇上也不過剛進入不惑之年,還有的是時間慢慢教導太子,何必急於一時?” 端坐一旁的空靈男子慢悠悠的放下茶杯,適時的插入他們的對話中,簡簡單單的幾句話,看似平常,實則一石二鳥,不但安撫了風皇,也順便賣了個人情給太子。 “唉…離兒,還是你夠沉穩,要是育兒有你一半朕就滿足了。” 風皇狠狠的瞪一眼太子風行育,轉向端木離的時候,眉眼間染上少有的慈祥與和藹。 “皇上過獎了,離不過是事不關己罷了,如果我處於太子的位置上,恐怕連他的一半都不如。” 端木離客氣的拱拱手,既不刻意的討好,也不得罪,絕不輸給風刑天的絕色臉龐始終帶著淡然的淺笑。 “你啊,什麼都好,就是太謙虛了,離兒,刑天的事你怎麼看?” 風皇就是喜歡他這種性子,是以也非常的信任他,話題一轉,又轉到了正事上,他也正在糾結風刑天的事情,原本以為以風刑天的傲氣,應該不可能會接受這樁婚事才對,在看到他讓下人抱著公雞與邪無涯拜天地的時候他還暗暗高興了一把,想著就算他勉強娶了邪無涯,在進入洞房發現他的真實性別後應該也會馬上退婚才對,卻不想…他也有點吃不准風刑天到底在想些什麼了。 “恕我直言,皇上,我自認這一生看過很多人,對人性的瞭解也非常透徹,可戰王卻是唯一一個讓我看不清的男人,他的身上好像隨時隨地都籠罩著一層薄霧,這次的婚禮也是,聖旨是我親自傳達的,直到他迎娶邪無涯,我也沒看出他到底是個什麼意思。” 端木離說得輕鬆,但風皇和太子都知道,他的心裡應該比他們更加沉重,對於被譽為天下第一聰明人的他來說,無法看清對方的為人,猜測對方的下一步行動,這絕對是致命的打擊。 “那我們下一步該怎麼辦?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拉攏邪相吧?” 很久後,太子風行育小心翼翼的問道,風刑天就是他的眼中釘肉中刺,他一日不死,他就一日不得安枕。 “閉嘴,邪相是我紫紫菱國的丞相,不是戰王府的丞相,太子你給朕牢牢的記住這一點,夜深了,你退下吧。” 見他一遍遍的提及邪相,風皇不爽的喝退他,如果不是他膝下就風刑天風行育兩個兒子,以風行育的愚蠢,他早就廢除他了。 “父皇…” “退下!” 風行育不服,卻遭到了風皇的再度呵斥,不得不拱手行禮離開明宣殿,心裡對風刑天的恨不禁又加深了三分,假若不是他,父皇豈會如此待他? “離兒,你覺得育兒能在朕百年後撐起紫菱國嗎?” 目送太子離去後,風皇滄桑疲倦的問道,老天對他何其不公,給了他至高無上的身份地位,卻只讓他生了兩個兒子,偏偏一個是妖孽轉世,一個是蠢材,這讓他百年後怎麼面對列祖列宗? “皇上如果想聽實話的話,太子天生資質駑鈍,修行天賦一般,以後恐難以挑起大樑,反倒是戰王,精明睿智,算無遺策,又戰功赫赫,深得朝臣百姓擁護…” “別說了,你也退下吧。” 平時風皇最喜歡端木離說真話這一點了,可此時他卻沒有給他說完的機會,單手撐在龍椅扶手上撫著頭,不耐煩的揮退他,這些年朝中幾乎從沒間斷過廢太子改立戰王的奏章,他已經聽厭煩了,他心裡比誰都清楚,風刑天絕對比風行育更適合統領國家,可…“離告退!” 淡淡掃他一眼,端木離輕飄飄的站起來行個禮,轉身之際,一抹讓人不易察覺的嘲諷滑過眼底,速度之快,下一秒就恢復成一貫儒雅飄渺的模樣。 直到他們都離開後,風皇緩緩坐正身體,眉宇間絲毫不見剛剛的疲倦與不耐,一雙深邃漆黑的瞳孔散發著濃濃的戾氣,雙手緊緊抓住龍椅的扶手,薄唇緊抿成一條直線。 “淩妃,現在你滿意了吧?你的兒子已經不是當初那個脆弱的小嬰兒了,他的存在足以顛覆整個紫菱王朝,只要他願意,隨時都能發動兵變,取朕代之!朕絕對不會讓他如意的,總有一天,朕要親手殺了他!” 陰狠蕭殺的誓言緩緩回蕩在空曠的禦書房內,一旁服侍的太監宮女們縮了縮肩膀,默默低下頭,皇上隱藏的黑暗一面出現了,又有人要遭殃了。 “來人,明兒一早去戰王府傳話,讓戰王帶王妃到皇宮給太后請安!” “是!” 半響後,風皇站起來走向內堂,總管太監帶領著小太監們恭敬的跟了上去,隱約中傳來風皇的口諭,三年不曾傳召戰王入宮的口諭不管從哪個方面想都透著詭異,可卻沒有任何人敢質疑,從古至今,皇帝父子的事情絕不是他們這些太監們能夠隨便質疑商討的,只可惜了戰王,恐怕又要受苦了。 第6章 盛開的紫蓮 初識情愛滋味的男人,一旦跨過那條封閉線,其戰鬥指數絕對異于常人,風刑天就是最好的例子,邪無涯生生被他折騰了大半個晚上,直到他不知第幾次暈過去後,風刑天才食不知味的放開他。 “王爺,宮裡來人了,讓您帶著王妃去宮裡給太后和皇后請安!” 日上三竿,新房外擠滿了端著水盆或是擰著水桶的下人,為首的管家耳朵貼在門上聽了聽,壯著膽子無奈的敲響房門,他也不想打攪王爺王妃啊,可…總不能讓兩宮久等吧? “退下!” 半響後,就在管家的心都懸到喉嚨口,想再次開口的時候,風刑天威嚴中夾雜著不容反駁的聲音傳了出來,管家張了張嘴,即便有再多無奈也不得不退下去,誰讓王府是王爺當家呢? “嗯…” 大紅紗幔遮住的喜床內響起一道綿長的呻吟,單手撐在床頭的風刑天嘴角掛著微笑,手指有一搭沒一搭的撫摸著邪無涯的肩部肌膚,他不知道是不是所有人都像他的王妃一樣熱情,有一點卻是非常肯定的,邪無涯帶給了他從沒有過的暢快淋漓。 “嗯…別鬧了,讓我睡…” 睡夢中的邪無涯絲毫沒察覺到枕邊人眼底越燃越熾的火焰,皺了皺眉頭,不耐煩的揮開正在他肩部製造瘙癢的始作俑者,翻個身又睡了過去。 風刑天笑了笑,也沒再鬧他,翻身仰躺在床上,腦海裡回憶起昨晚看到的驚悚一幕,在他高潮的一刹,背部居然盤踞出一朵碩大妖冶的紫色蓮花,隨著高潮的降臨,蓮花一瞬間盛開,卻又在高潮過去後羞澀的收攏起來,漸漸消失…他自問見多識廣,卻好半天也回不過神來,他敢確定他沒有眼花,那麼,那朵來去匆匆的蓮花是怎麼回事?紋身?不可能,據他所知,這世界上還沒有如此生動且完美的紋身,那… 第7章 遭嫌棄了… 等到夫夫倆從房間裡出來已經日正當中,皇宮裡傳旨的公公都來好幾遍了,風刑天依舊優雅的坐在風狼背上,眉宇間盡顯神清氣爽,反觀邪無涯,一身紫色緞帶錦袍,整個人說不出的萎靡,雙眼則是哀怨的瞪著旁邊的風狼,該死的畜生,居然歧視他,死活也不讓他坐上去,總有一天他要拆了他燉湯喝,媽的! “王爺王妃好雅興,離等候多時了。” 兩人剛進入大廳,一道清雅中帶著明顯嘲諷的聲音傳了過來,抬首看去,一身雪白錦衣的端木離手持摺扇,長身立於廳堂正中央,那俊美無雙的長相,飄渺若仙的氣質,絲毫不遜於美如謫仙的風刑天。 “美人?!你好,我叫邪無涯,美人怎麼稱呼?” 還沒等到風刑天應對,下一秒,殘影閃過,等眾人回過神來的時候,先前還萎靡不振的邪無涯正精神奕奕的站在端木離面前,一雙迷人的鳳眸激射出勾人的灼灼精光,看得眾人瞬間傻眼,這真的是他們的王妃? 最杯具的莫過於端木離和風刑天了,前者似乎意識到自己被人調戲了,眼底浮起幾不可查的鄙視,卻又在撇到他一身男裝,平坦的胸部和凸出的喉結後忍不住微微驚訝,邪無涯是男人? 後者唇畔的笑容僵了僵,隨即蕩起更加絢爛迷人的笑容,可稍微有點眼色的人都看得出來,他的笑容根本就沒延伸至眼底,詭異的金銀雙瞳甚至泛著絲絲寒氣,眾人莫不悄悄後退幾步,暗暗祈禱他們的王妃快點發現王爺不對勁,否則…王府休矣! “咳咳…戰王妃請自重,在下端木離,乃是紫菱王朝太子太傅。” 端木離清清嗓子,不動聲色的後退幾步,眼底的鄙視毫無掩飾,雖然他並沒有確切的表示出來,但從他癡迷的眼神就能看出,他應該是在調戲勾引他,作為一個王妃,不論是男是女,他的行為無疑都是讓人嫌棄的,對於這種人,他一貫是敬而遠之,能躲多遠就躲多遠。 “嗯?” 邪無涯是猥瑣,是好色,是比較無恥,沒有貞操觀念,更沒有節操,卻並不代表他就是白癡,端木離那麼明顯的嫌棄疏離他看出來了,他這個人有個難得的長處,絕對不會拿自己的熱臉去貼別人的冷屁股,不論對方長得再俊美,只要他表示出他的不願了,他就絕對不會癡癡糾纏,天下美男千千萬,不喜歡咱就天天換,這是他一貫的座右銘! “小天天,我好餓,有沒有什麼吃的?” 一掃剛剛的色狼模樣,邪無涯轉身委屈的抱著肚子,上半身無力的趴在桌上。 此舉無疑再次震懾了眾人,先前他們還以為他看上端木離了,可…尼瑪現在又是個什麼狀況啊?他前後的反差會不會太大了一點? “來人,上菜。” 端坐在風狼背上的風刑天抬手一揮,腰臀稍稍一使力,下一秒,整個人輕飄飄的落在邪無涯身側,同一時間,高大的風狼再次無聲無息的消失在客廳裡。 下人們怔愣了好半響才回過神來,在管家的示意下,紛紛移動了起來,只是,每個人在移動之前都忍不住看了看趴在桌上萎靡不已的某人,王爺什麼時候這麼寬容大度了?貌似王府來了個不得了的王妃啊。 “恐怕王爺王妃不能在王府用膳了,離這次前來是奉了皇上的命令,無論如何也要將兩位請到皇宮,還請王爺王妃莫要為難離才是。” 深深的看一眼行為怪異的邪無涯,端木離手持摺扇,狀似恭敬的朝兩人拱拱手,語氣裡夾雜著不容錯辨的強勢,似乎並不打算給他們任何拒絕的機會。 “呵呵…聽你的意思,你是非要讓本王和王妃餓著肚子進宮咯?” 風刑天豈會容許他騎到自己頭上,唇角一牽,舉手投足盡顯優雅從容,看似笑言,卻夾槍帶棍,強勢逼人。 “離不敢,離不過是奉旨行事罷了。” 再次彎彎腰,端木離的氣場絲毫不遜于風刑天,下人們早已不見蹤影,趴在桌上的邪無涯不知道什麼時候撐起了身體,視線緩緩轉到端木離的身上,一個太子太傅,怎麼說也是外人,竟敢對堂堂王爺如此說話,不是他太自命不凡,就是戰王太不受寵,即便皇帝知道戰王受辱,也定然不會替他做主,而以這具身體的記憶,邪無涯基本上可以肯定是後者,心裡不由得有點堵,怎麼說風刑天也是他的男人了,豈容別人隨便欺辱? “父皇的聖旨可曾說過不讓本王用膳?端木太傅,難道在你的眼底,本王殘廢的不是雙腿,而是腦袋?” 風刑天臉上的笑容倏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讓人透不過氣來的強勢威壓,獨屬於上位王者才有的淩厲鋒芒瞬間籠罩其全身,震得端木離與邪無涯雙雙一愣,前者暗暗心悸,戰王不愧是戰王,就算他殘廢沉寂多年,氣勢依舊不減當年,可…隱忍多年未發的他為什麼會突然發飆? 邪無涯則是在短暫的怔愣後忍不住在心裡為他豎起大拇指,看向他的目光也交織著崇拜與自豪,不愧是他的男人,夠牛叉啊!嘿嘿…不枉他心甘情願的被他壓在身下草了整整一夜啊! “王爺贖罪,離絕對沒有小覷王爺的意思,只是聖旨在前,還請王爺體諒離的難處。” “體諒個毛,天雷還不轟餓著肚子的人呢,聖旨算個屁,要進宮可以,等勞資吃飽再說。” 端木離稍微放低姿態的話音剛落下,一直沒開口的邪無涯搶在風刑天之前粗聲吼道,端木離一震,眼神染滿怪異,風刑天則是浮上少許寵溺的笑容,這個王妃雖然跟優雅沾不上半點關係,卻也挺有趣的,他是不是該感謝他的父皇呢? “王妃…” “端木太傅,請代本王回復父皇,就說本王新婚,嬌妻疲累,饑腸轆轆,未免別人說我皇家虐待王妃,請恕兒臣晚點再進宮。” 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在端木離剛準備邪無涯教訓他的時候,風刑天適時的開口了,語氣裡是不容置疑的強勢,並抬手將躲在廳外的管家招了進來,用眼神示意他送客。 “太傅,請!” 管家畢恭畢敬的站在端木離的面前做了個請的手勢,端木離何曾受到過這樣的對待?冷冷的掃一眼主位上一唱一和的兩人,拱拱手拂袖而去。 “你就不怕他到皇帝老兒面前告你一狀?” 看看他漸漸消失的背影,邪無涯隨口問道。 “王妃都不怕,本王有何懼?” 說著,風刑天迎著邪無涯的視線緩緩站了起來,優雅的走向下人擺在客廳中央的圓桌。 “你…你不是殘廢?” 邪無涯震驚的張大嘴,尼瑪他看起來哪裡像殘廢了? “是嗎?呵呵…” 沒有正面回答他的問題,風刑天魅惑的笑了出來,瞬間晃花了眾人的雙眼。 “靠,原來你是假裝的殘廢啊,早說嘛,虧我還擔心不已,小天天,你要補償人家的精神損失…” “碰碰碰…” 下一秒,邪無涯猛的撲到他的身上,張嘴就含住了他性感的雙唇,四周響起無數重物落地聲,大廳地板上躺滿了橫七豎八的‘屍體’,媽的,不帶這樣雷人的啊!你丫敢不敢矜持點啊? 第8章 邪家那些事兒 “你說什麼?那個孽畜真這麼說?” 禦書房內,乍聞端木離帶回來的口信,風皇氣得吹鬍子瞪眼,太監們嚇得夾井了尾巴,端木離卻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依舊那樣高高掛起,只是,多年來,除了風刑天,又一個讓他看不穿的男人悄悄進駐了他的心底。 “這個孽障,朕這次非治他個欺君之罪不可,來人,去戰王府宣旨,命那個畜生立即帶著王妃進宮,不得有誤!” 風皇猛的將桌面上的奏摺全部揮到地上,一雙龍目盈滿了赤果果的憤怒。 “這…” 總管太監為難的看看他,求助的視線轉到端木離的身上,連端木太傅的面子戰王都不給,何況是他這個閹人?普天之下,除了皇上,誰敢跟威震整個滄瀾大陸的戰王大小聲? “這什麼這?還不快去!” 風皇厲眼一橫,太監總管嚇得腳一軟,咚的一聲跪在地上,上半身顫抖的貼著地板,無形中更加撩撥了風皇的怒焰。 “陛下何必如此憤怒?王爺不過晚點進宮罷了,王妃說得對,就算是有天大的事也得讓他們填飽肚子啊,何況他們昨日才成親,怠慢了陛下也是人之常情,陛下何不賣個面子給王妃?” 搶在風皇再次發怒之前,端木離輕悠悠的說道,話裡話外全都是在幫戰王夫夫求情,風皇不由得奇怪的看向他,怎麼今天的端木離怪怪的? “他們給了你什麼好處?你竟處處幫著他們說話。” 雖然這樣質疑著,但風皇的怒氣明顯消散了不少,語氣也沒有剛剛那麼狂躁了。 “呵呵…陛下說笑了,離不過是實事求是罷了,戰王再不對也是你的兒子,王妃再無禮畢竟是邪相唯一的嫡子,早逝的相爺夫人貴為一品誥命,難道陛下願意看到外界議論你不待見兒媳?欺辱鳳夫人遺孤?” 端木離的語氣還是那麼平平淡淡的,卻奇跡般的安撫了風皇,暴走中的風皇慢慢坐了下來,的確,他可以不在乎風刑天,卻不能不顧忌邪家,特別是現任家主,亦是當朝丞相的邪傲天,此人修為高深,城府更是深不可測,對邪無涯看似嫌棄,卻也從沒真正做過什麼傷害他的事情,最重要的是已故相爺夫人鳳舞顏,那可是個傳奇女子,連他都不得不佩服三分,思及此,風皇的嘴裡就像是含了個鴨蛋似的,臉色說有多難看就有多難看,這口氣惡氣他是不咽也得咽啊。 “你都知道了?” 半響後,風皇終於接受了事實,徹底冷靜下來。 “陛下如果問的是王妃的性別,不錯,離今日知曉了。” 沒頭沒腦的問話,端木離愣是奇跡般的聽懂了,風皇丟給他個讚賞的眼神,緩緩說道:“邪家鳳夫人與朕,傲天,不破,景辰是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十幾年前乃是滄瀾大陸的一代傳奇,深得邪家上一代家主厚愛,眾所周知,邪家歷代兒子眾多,女子如鳳毛菱角般稀缺,加上鳳夫人的影響,老家主在離去之際留下家訓,他的四個兒子,誰生了女兒誰就做下一代的家主,這就是邪無涯為什麼被當成女人養的原因,先皇非常看重邪傲天,選擇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朕也不好說什麼,只是可惜,邪相與鳳夫人都是天才級召喚師,而邪無涯卻是連續兩次考核也不能喚出召喚書的廢物,朕是想幫襯他也莫可奈何啊。” 滄瀾大陸,強者為尊,三大主要職業,召喚師排第一位,劍師弓箭手並列第二,每個人到了十四歲都能必須參加當地學院的資格考核,如果連續三次都沒能通過,就會被判定為廢物,永遠受到眾人的鄙視,邪無涯已經連續兩次沒通過了,如果下一次還不能通過,那他這輩子都將背負著廢物的駡名,受盡眾人的嘲笑。 聽完他說的因果,本對邪相還有三分敬意的端木離不由得產生少許的厭惡,為了得到家主的位置就謊稱兒子的性別,這種做法未免太自私自利了一點,雖然他自己做的那些事也光彩不到哪裡去,卻絕對不會如此對待子女,這樣的父親,與處處想致兒子于死地的風皇有何區別? 第9章 搞太子 歷朝歷代的皇宮都是極盡奢華與磅礴的,九重九的宮閣一眼望去連綿不斷,仿佛接連天際,聳入雲霄,千萬年來,多少文人雅士,美麗少女期盼著一朝飛升,跨入宮牆,可真正有幾個人是達成所願了的?即便如願進入了宮,誰又能真正的善始善終?最後無一例外的淪為欲望的俘虜,權利的犧牲品。 站在九重宮闕外遙望著厚重的宮牆,邪無涯不禁心生感概,誰能想到,一天多前的他還在人人平等的二十一世紀,轉眼間就來到了異世古代,成為王爺正妃,這是千年修來的造化還是孽緣? “怎麼了?” 騎在高大的風狼背上,風刑天奇怪的看向他,難得他這麼安靜,還真是各種不習慣呢。 “嗯?沒什麼,話說小天天,你不會讓我跟著你走進去吧?” 回過身,邪無涯指了指他身下的風狼,媽的,就算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走路啊,古裝劇裡的皇宮就跟迷宮似的,大得三天三夜也走不完,他可不想因此殘廢掉啊。 “呵呵…本王怎麼捨得讓王妃徒步進去呢?來吧。” 說著,風刑天朝他伸出手,看著他那猶如鋼琴家般優美的手掌,邪無涯不禁再次癡迷,顫巍巍的將右手伸了出去。 “嗷!” “喝…” “碰!” 豈料,風狼猛的仰頭一吼,瞬間嚇飛了邪無涯的三魂七魄,身體不受控制倒退的同時,誇張的一屁股坐倒在地。 “哈哈…” 見狀,風刑天非常欠扁的笑了出來,邪無涯腦門兒一黑,狠狠瞪一眼某個笑得花枝亂顫的王爺,一雙美麗的鳳眸死死的瞪著用鼻孔對著他的風狼,該死的畜生,千萬別落在他的手裡,否則…哼哼! “本宮還道是誰呢,原來是皇弟和…王府的僕人啊,怎麼?皇弟堵在宮門口是想讓眾人瞻仰你的美貌?” 一道極度找抽的聲音突兀的插入兩人中間,正愁找不到人出氣的邪無涯猛的跳起來,也不管迎面而來的人是誰,劈頭就是一頓臭。 “媽的,哪個嘴裡噴糞,腳底流膿的混帳敢說本王妃是僕人?來人啊,給勞資拖下去重打八十大板!” 彪悍的咒駡落下,人來人往的宮門口瞬間鴉雀無聲,眾人默默低下頭,誰也不敢去看太子爺的臭臉,心裡卻個個都對戰王妃豎起了大拇指,牛人啊,竟敢當眾臭駡太子,太他媽牛逼了。 “你…混帳,本宮…” “宮你妹,沒見我家王爺在這裡嗎?還不快給勞資跪下來行禮?” 太子剛要發飆,卻被某個氣昏了頭的男人硬生生的嗆了回去,指著他的手指抖得像是發雞爪瘋似的,連帶的身體都顫抖了起來,試問,堂堂的一國太子何曾被人如此臭頭過? “大膽,本宮乃是…” “我他媽管你是誰,個狗日的,竟敢看不起本王妃,勞資今天非好好的教訓教訓你不可。” “啪啪啪…” 再次被打斷的同時,風行育還沒反應過來,只聞耳光聲響起,隨後臉頰傳來陣陣刺痛,瞬間懵了過去。 見狀,不止是宮門守衛,連風刑天都狠狠的震顫了一把,看向邪無涯的眼底染上少許讚賞,貌似他的王妃不止是有趣,膽子也夠肥的啊,讓他想想,當眾打罵太子是個什麼罪名?貌似要殺頭呢,不知王妃知道後會不會嚇昏過去? “你你你…” 風行育捂著紅腫的臉頰,雙眼瞪得像是要掉下來一樣,半天也沒你出個所以然來,倒是某人不耐煩了,皺眉甩甩手,不爽的轉過身。 “手好痛,念在你是初犯,勞資就暫且饒了你,下次見到我們記得早點繞道,否則勞資扁得連你媽都不認識你。” 狠戾的警告一個字一個字重重撞擊在眾人心魂上,包括當事人在內,所有人都被他說的話震得傻在當場,尼瑪這到底是從哪個石頭縫裡蹦出來的極品啊?就算沒有常識也該有點知識啊,全國上下,除了宮裡的娘娘,天底下只有東宮太子才會自稱本宮,他是沒聽到還是當真不知道?抑或是仗著背後有邪相和戰王撐腰,已然無法無天到沒將堂堂太子爺放在眼底了? “刑天,我的手好痛…” 好像一點也沒覺著自己做了多轟動的事情般,走回去的邪無涯一改剛剛的暴怒,可憐兮兮的伸出手看向風刑天,那樣子別提有多萌了,卻也雷得眾人各種的風中淩亂就是,丫的,你他媽剛剛的風騷霸氣去哪裡了啊魂淡! “呵呵…上來本王看看。” “啊!” 只見風刑天握住他的手腕輕輕一提,伴隨著破碎的尖叫聲響起,下一秒,邪無涯已經安然的坐在風刑天身前了,風刑天一隻手圈住他的腰,一隻手愛憐的抬起他的右手,頭親密的擱在他的肩上看向他微微泛紅的手心,眼底快速滑過一抹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心疼。 “看看這紅得,下次別這麼衝動了,狗要叫你就讓他叫唄,何必跟自己過不去?” “碰碰!” 聞言,一眼望去,地上躺屍無數,眾人淚流滿面的仰望著風狼背上那對極品夫夫,尼瑪戰王妃不懂事還好說,或許一貫深居簡出的他真不知道太子的身份吧,可戰王你是太子的親兄弟啊,怎的跟戰王妃一起胡鬧啊?嗚嗚…老天爺啊,你快降道雷劈死這對操蛋的夫夫吧,我們這些凡夫俗子經不起他們這樣雷啊! “嗯,還是刑天最好了,聽你的,下次我會儘量命令自己的耳朵忽略狗叫。” 乖巧的點點頭,邪無涯反身一把抱住風刑天,借機正大光明的吃人家豆腐,絲毫沒有任何羞射愧疚的意思。 “呵呵…乖!” 風刑天似乎已經習慣了與他親密,習慣了他時不時的卡油,骨節分明的手掌溫柔的摩擦著他隨意披散在身後的長髮。 看到這幅畫面,原本還天雷滾滾的眾人不禁癡迷了起來,眾所周知,戰王貌美如仙,卻很少笑得這麼溫和,邪家的人大都俊美,卻個個面癱,此時兩人親密相擁,竟讓人硬生生有種溫馨和諧的幸福感,各種的羡慕嫉妒恨與祝福油然而生。 “走吧,別讓皇奶奶與皇后等久了。” 淡然一掃還傻乎乎盯著他們的太子一行人,無視眾人癡癡的目光,風刑天擁著邪無涯,抽出手拍了拍風狼,雪白高大的風狼傲然的抖了抖身體,昂首闊步的走了進去。 有什麼樣的主子就有什麼樣的召喚獸,風狼的高傲與風刑天的目中無人簡直如出一轍,看得邪無涯各種的吐槽,不過全都是針對風狼而去的,他才捨不得吐槽他的美人呢! “站,站住,給我圍起來,本宮今天就要代替邪相管管他的女…公子!” 等到兩人一狼都走出老遠後,風行育終於清醒了過來,厲聲一吼,原本呆愣的隨從迅速追了上去,宮門守衛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得不跟上去,太子與王爺,明顯還是太子更大啊。 “怎麼?還想找抽?” 突然被人攔下來,邪無涯不爽的皺了皺眉頭,視線直接對上罪魁禍首,媽的,想仗著人多欺負他們人少?沒門兒,連窗都沒有! 風刑天眼底的寵溺瞬間被寒入骨髓的冷冽所取代,唇角依舊蕩著淺淺的笑痕,眼底卻有了蕭殺的意味,平時他可以容忍太子暗地裡的卑鄙無恥,卻不代表他就會一直退讓下去,他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 “大膽邪無涯,本宮乃是東宮太子,未來的皇帝,你今日當眾辱駡毆打本宮,已犯下了欺君之罪,還不快下來受罰!” 風行育差點一口氣上不來,深呼吸好幾口氣後才厲聲斥道,倒是有了幾分太子的威嚴。 太子? 邪無涯可愛的眨巴兩下雙眼,回頭看看風刑天,好像是在問,這個噴糞的魂淡是你的哥哥?紫菱國太子? “嗯哼!” 眼底寒意一斂,風刑天可有可無的點點頭,邪無涯腦門一黑,脖子僵硬的轉過去看看扯高氣昂的風行育,一滴華麗麗的巨汗滑落額角,媽的,坑爹啊!紫菱國沒人了嗎?這麼蛋疼的豬頭是太子? 以為他是被自己的身份嚇到了,風行育的頭不由得又昂高了少許,直接用眼白的部分看著他,哼,怕了吧?本宮奈何不了風刑天,難道還治不了你這個廢物? “咳咳…刑天,冒充皇族會不會被殺頭?” 見狀,邪無涯更是看不起他了,清咳兩聲意味不明的回頭問道,風刑天眼底滑過一抹疑惑,隨即輕笑,順著他的話說道:“嗯,會,冒充太子者,罪加一等!” “太好了,來人啊,這個該死的魂淡竟敢在天子腳下冒充當朝太子,還不快給我拿下。” 丟給他一個感激的眼神,邪無涯話音一轉,手指直指風行育,刹那之間,眾人手裡的兵器啪啪啪的掉在地上,每個人都傻眼了,他們沒聽錯吧?王妃是說讓他們將真太子當假太子拿下?媽的,他是吃雄心豹子膽了嗎? “你你你…本宮乃是真真正正的紫菱國太子!” 風行育再次氣得渾身抽搐,只差沒有爆粗口了。 “騙人,誰不知道當今聖上絕頂聰明,乃是千古一帝,我家王爺更是文武雙全,威震天下,豈會有你這麼個蛋疼的親人?” 委屈的對著手指,邪無涯繼續無恥的顛倒是非黑白,大有不整死丫的絕不甘休的勢頭,身後的風刑天什麼都沒說,樂得在一旁看戲,只要別把人玩死就好。 某種程度上來說,戰王風刑天與邪無涯同樣惡劣! “你…我…愣著幹什麼?還不快給本宮拿下邪無涯!” 氣瘋了的風行育再也顧不得什麼修養不修養的,鬥不過邪無涯,乾脆直接行使他太子至高無上的權利了。 “是!” 眾人立馬精神一抖,撿起武器對準風狼,不,應該是風狼背上的邪無涯,天下間誰人不知風刑天的召喚獸風狼乃是狼族之王,誰敢得罪它啊?又不是活得不耐煩了。 “額…” 現在該咋辦?人家畢竟是真太子,邪無涯頓時有點後怕了,面上卻沒有任何害怕的情緒,只是抱著風刑天的手緊了緊,腦子裡快速掠過千萬個想法,卻被他全部否定了,一時間竟想不出什麼有效可行的辦法來。 “本王倒要看看誰敢動王妃一根毫毛!” “本相的兒子還是不勞太子殿下親自動手了。” 兩道強勢霸道的聲音幾乎同時響起,一道自然是來自風刑天,而另一道嘛,循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只見一身紅色官袍,胸口繡著只仙鶴的邪傲天與一位穿著白金鎧甲的高大俊男迎面而來,聲音的擁有者不是別人,正是邪無涯的父親,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權傾朝野的邪傲天邪丞相。 第10章 邪相護短 “邪相!” 饒是當朝太子,見到邪傲天也不得不咬牙低下頭,滄瀾大陸的潛規則,除了一國之君,只要修為不如對方,就算你是太子,也必須給對方行禮,邪傲天王級高階召喚師的修為,自然要遠遠高於高級中階的風行育了,這也是為什麼風刑天沒向風行育行禮,他卻不敢以此生事的原因。 “不知無涯怎麼得罪了太子?看這陣仗,太子殿下是想要我兒性命?” 絲毫不領他的情,邪傲天雙手背負在身後傲然的掃一眼拿著兵器對準邪無涯的侍衛們,眾人被他冷眼一掃,忙不迭放下兵器,紫菱國誰不知道邪相是出了名的護短啊,他的兒子就算只是個廢物也只能他邪家的欺負,其他人休想當著他的面欺他分毫。 “這…沒,沒什麼,本宮只是跟令公子有點語言上的摩擦罷了,還請邪相原諒刑育的魯莽。” 風刑育咬咬牙,不得不打落牙齒和血吞,暗暗在心裡給邪無涯記上這一筆,有朝一日,他定要整個邪家為此付出代價! “是嗎?” 邪傲天能年紀輕輕就做到丞相絕對不是偶然,他的話他是一個字都不信,也大概知道他為什麼會偃旗息鼓,只是,邪家的嫡子豈容別人隨便欺負? “是是是,本宮先告辭了。” 風刑育難得的精明了一回,聽出他話裡話外裡的危險,不敢有任何遲疑,帶著他的人灰溜溜的匆忙離去。 “父親?” 邪無涯試探性的叫了一聲,別怪他如此遲疑,主要是記憶裡,他這個父親好像從沒維護過他,甚至見都沒怎麼見過,他對他可半點好感都沒有。 “嗯,兩日後記得與戰王一同回門。” 面無表情的點點頭,邪傲天轉身離去,從始至終看都沒看他一眼。 “他真的是我父親?” 看著他的背影,邪無涯忍不住將心底的疑惑問了出來,如果不是,他剛剛為什麼維護他?倘若是,有哪個父親會對兒子如此冷漠? “邪相一貫都這樣的,別放在心上。” 不忍的拍拍他的頭,風刑天輕聲安慰道,至少他的父親還會在外人面前維護他不是?哪像他的父皇,幾乎每時每刻都在算計著怎麼謀取他的性命,相比之下,他比他幸福多了。 “嗯?呵呵…沒事,就是有點困惑罷了。” 抬起頭丟給他一個絢爛的笑容,邪無涯並沒說謊,真的只是困惑而已,在他的心目中,父親只有一個,邪傲天之於他什麼都不是,當然,他也不可能會乖乖聽他的話就是了。 “嗯,走吧,再不去給皇奶奶請安,父皇的聖旨恐怕又要來了。” 語氣裡夾著明顯的嘲諷,風刑天淡淡掃一眼雙手抱胸看著他們的高大男人,示意風狼走了起來。 “嘖嘖,幾日不見,表哥變了不少啊。” 隨著明顯的調侃聲傳進耳朵裡,風狼的身側多了一道高大的身影,男人身穿白金鎧甲,濃眉大眼,不是特別俊美,卻霸氣十足,全身上下透著赤果果的爺們兒味。 “你也不遑多讓!” 懶得理會他的調侃,風刑天摟著邪無涯,雙眼微微閉上,邪無涯則是睜著雙好奇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盯著他,他是刑天的表弟?皇家的人是怎樣?怎麼一個頂一個的不像?太子和刑天雖然不像,卻同樣貴氣,這個男人全身上下可找不出半點的貴氣啊,硬要說的話,只有說不出的野性,就好像天地萬物都在他的腳下一般的霸氣不羈,與風刑天沒有一絲相同之處。 “這位就是表哥的新王妃吧?看起來蠻小的,據說你就是那個邪家的恥辱,出了名的廢物?” 見自個兒表哥不理會自己,席長風也不氣餒,自動自發的將注意力轉到邪無涯的身上,不過出口的話卻讓人怎麼聽怎麼不爽,什麼叫做廢物?就算人家真是廢物,你丫也不該當著人的面說出來啊,這不是活生生的找虐嗎? “席侯爺,請記住,他不是本王的新王妃,而是本王唯一的王妃,是戰王府的半個主子,別讓本王再聽到廢物兩個字,奔雷,跑起來。” 搶在邪無涯發飆之前,風刑天睜開眼嚴厲的說道,語畢,奔雷,也就是風狼猛的撒開四蹄跑了起來,眨眼的功夫就將席長風遠遠的甩在身後。 “戰王,你不再是無敵的了。” 站在原地看著漸漸消失的兩人一狼,席長風意味不明的呢喃順著風瞟向萬里晴空… 第11章 愛?! “剛剛那個人是誰?” 坐在風狼背上色迷迷的抱著風刑天,邪無涯好奇的抬起頭。 “看上他了?” 摩擦他長髮的手微微一頓,唇畔的笑容猛然加深,腦海裡倏地閃現不久前邪無涯癡迷端木離的畫面,風刑天斂下眼,雙眼微微眯起,一股難以讓人察覺的危險氣息悄悄籠罩而下。 “嗯?哈哈…你想到哪裡去了?我是喜歡美男,卻不是見到誰都發情的,比如說那個太子,你那表弟給我的感覺很正氣浩然,讓人有種不敢隨便褻瀆的感覺,我只是好奇的問問罷了,他那種男人,不動情則已,動即是一生一世,我這具身體不過十七歲,未來的日子還很長很長,才不想招惹那種絕世癡男呢。” 邪無涯怔了怔,隨即笑倒在他的身上,很多年前他就清楚的瞭解到男人與男人之間是不可能存在真情摯愛的,在圈子裡混了這麼多年,他早已學會了拋棄心底的希夷,席長風那樣的人好是好,卻也是他躲之唯恐不及的。 “是嗎?本王以為你喜歡我。” 不知道為什麼,聽他那樣說,風刑天心裡的堵不但沒有消散,反而越加鬱悶了。 “是喜歡啊,我想這個世界上應該沒人能夠抗拒你的美貌吧。” 幾乎沒有任何考慮,邪無涯摸著他的臉癡迷的說道,風刑天太美了,即便他自身也算得上極品帥哥一枚,跟他一比似乎都有點不夠看。 “本王能吸引你的就只有這張臉?” 附上他撫摸自己臉龐的手,風刑天固執的想要得到答案,雖然他並不知道他為什麼非得到不可。 “也不是,你在chuang上也很強啦,搞得我很爽。” 隱約好像察覺了什麼,邪無涯的目光左右閃躲,就是不肯對上他的視線,有些東西如薄紗般脆弱,一旦戳破,或許他就不能留在他身邊了,目前為止,他還沒打算離開他。 “就這樣?沒別的了?” 風刑天的語氣染上少有的冷冽,握著他的手不知不覺加重了力道,死盯著他的金銀二瞳彌滿了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希夷與渴望,一份愛情的開始往往只需要一秒,可要發展這份愛卻需要很漫長的過程,風刑天還不懂,邪無涯或許懂,卻死也不願意碰觸。 無奈的對上他的視線,邪無涯使勁抽出手,什麼都沒說,慢慢將身體轉了過去,或許他該離開了吧?無論是男人還是女人,兩人間一旦沾上感情,所有的一切都將變味,風刑天是個很不錯的男人,除了情,他在各方面都跟他非常默契,最重要的是,他貴為王爺,卻對他這個男妃各種縱容,他很珍惜他,不想將來有一天傷到他。 “席長風,皇后一族唯一的血脈,繼本王之後的新一代戰神,戰功赫赫,不輸給本王,兩年前滄瀾大陸戰事平息後被父皇封為忠勇侯,卻跟本王一樣不得父皇信任,封侯以後被收了兵權,目前閑賦在家。” 很久後,風刑天主動靠上去從他的背後摟住他,熾熱的呼吸吞吐在敏感的頸部肌膚上,邪無涯早在他靠上來的時候就迷醉了,基本一個字都沒有聽進去,有些東西不是你抗拒就不存在的,不久後邪無涯將會明白,愛情,是沒有道理可言的。 見他沒有抗拒他的擁抱,在他看不見的地方,風刑天邪氣十足的笑了出來,無涯,你以為本王會讓你離開?別做夢了,在你答應留在本王身邊那一刻起,你這一生就註定要跟本王捆綁在一起了,永遠也別想逃離本王。 第12章 覲見太后 紫菱國歷代皇帝大都居住明宣殿,皇后居住朝陽殿,兩座宮殿緊密相鄰,其後則是太后居住的聖儀殿,以及嬪妃們的宮殿樓閣,一座接一座的宮殿首尾相連,綿延盤旋,華麗壯闊,由於風刑天雙腿殘廢,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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